Chapter 26

 

一直以來我的眼裡只有你,卻沒有發現,你的眼裡也有一個他,是我太過自作多情,把你看著我身旁他的目光,以為是在看著我,可是我還是執迷不悟的不想放棄。也許我就是知道你們不可能會有結果,可是我卻又害怕看著你因為被拒絕而傷心難過留下眼淚,很矛盾,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守候在你身邊。

 

自從旅行回來之後李赫宰斷絕了和任何人的連絡,連電腦也很少碰,一方面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東海,一方面是學測也要到了,就算是天才也得讀書,剩不到半年的時間,高中那麼努力拼的就只是這個分數了。「赫宰阿,要不要休息一下再看?媽媽給你打了新鮮的草莓牛奶,你喝點」赫媽媽端著裝有草莓牛奶的杯子敲了敲李赫宰房門後走了進來,「好,等我這頁看完了再喝,謝謝媽」李赫宰連頭都沒抬一下繼續背著英文單字,「趁著新鮮快點喝掉喔,媽媽不打擾你了」,說完赫媽媽就離開了房間,只是說也奇怪,暑假過了一半了,從來沒有聽自家兒子說到關於學校的半句話,明明上次回來還開心的和自己談論學校的大小事,雖然從以前到現在李赫宰話就很少,但是上次寒假回來,和李東海一起明明就很開心,赫媽媽突然覺得上次的那個開朗的李赫宰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又坐在書桌前一整天,李赫宰看著窗外接近傍晚的景色嘆了口氣,關了房間的燈之後走出房間準備到廚房幫媽媽準備晚餐,「赫宰阿,你幫媽媽去買個醬油好不好,你爸爸說今晚要加班沒辦法幫我買」,看著媽媽在廚房忙東忙西的,就覺得有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很溫暖,李赫宰走了過去抱著媽媽撒嬌「媽,對不起…」,赫媽媽被李赫宰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怎麼啦?考試考的不好嗎?」,李赫宰搖了搖頭但卻說不出口,「哎呀什麼事別放在心上了,先去幫我買醬油吧」赫媽媽知道李赫宰有心事,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課業上的問題一直是不必操心的,那就是其他事了,「嗯,我出門了」李赫宰鬆開媽媽後拿著鑰匙出門了,赫媽媽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不由來的擔心他到底出了什麼事,這半個多月來一直悶悶不樂的,都快要接近考試了心情不好想必考試也會考的不好,可是看著李赫宰因為心情不好反而更認真的讀書,赫媽媽至少放下了心中的一顆大石頭,至於自家兒子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而搞的悶悶不樂的,以後要好好盤問才行。

 

李赫宰走在去超市的街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穿著拖鞋的腳發楞,抬頭準備過馬路,突然看到對街有兩個很熟悉的身影,李赫宰瞇起眼睛仔細的看,發現原來是李東海,而他身邊的那個人卻讓李赫宰無比的訝異,竟然會是崔珉豪,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很開心,李赫宰突然覺得心中有一把怒火,直覺就是崔珉豪在玩弄李東海的感情,可是又不能確認李東海是不是已經和崔珉豪坦白了,只能看著對街上的兩人有說有笑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匆匆的幫媽媽買好醬油還有其他晚餐臨時需要的東西之後回到家,什麼也沒說就回到自己房間一頭栽進床裡,暫時什麼都不要想,現在最需要的莫過於冷靜了。

 

崔珉豪會出現在李赫宰住的城市是理所當然,因為他們兩住在同個城市,而李東海就不是了,上次寒假李赫宰還到李東海家住過兩天,從他們家搭車到這裡少說也要三個小時,李東海還真是用心良苦,為了一個崔珉豪追到這裡來了。李赫宰很難過也很生氣,一回來就扳著一張臉,連媽媽都嚇了一大跳,不過連給媽媽問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跑進房間了,赫媽媽再次感受到李赫宰是有非常嚴重的心事,準備在晚餐之後好好的審問一番才是,不然看著自家兒子如此情緒化的表現,實在不得不擔心起來,做菜做到一半憂心的往李赫宰的房門看了看。

 

我在為我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初戀悼哀,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這個可能,只是我難過,不是因為愛情結束了,而是當一切都結束了,愛還在。

 

吃過飯之後李赫宰依舊悶悶不樂的回到房間,赫爸爸因為去應酬了所以到現在還沒回家,赫媽媽洗好碗之後整理一下客廳之後就跑去李赫宰房門前,今天晚上是非常適合母子談話的日子,「赫宰阿,在唸書嗎?介意媽媽進去嗎?」原本躺在床上看小說的李赫宰從床上坐了起來「媽有什麼事嗎?進來在說吧」,說完媽媽便開門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家兒子,「兒子阿,媽媽總感覺你最近有心事…怎麼了可以說給媽媽聽嗎?」赫媽媽坐到床邊用手握住李赫宰的手,「媽…」欲言又止,李赫宰不知道該不該說,只是不希望媽媽這樣擔心自己,「沒關係,發生什麼事媽媽都不會罵你打你,你說出來心裡會好一點…」其實赫媽媽心裡也沒有底,他看著兒子複雜的眼神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我失戀了…可是…對象不是女孩子…是…是東海,媽…對不起」說話才說出口眼淚就留下來了,一方面是因為情傷,一方面是因為對不起媽媽。

 

赫媽媽雖然震驚但是第一次看自己兒子哭的那麼傷心,心都軟了,「兒子…別傷心了,下個會遇到更好的阿,我們兒子那麼優秀,誰不懂得珍惜是他的損失」,李赫宰原本以為媽媽會驚訝的大聲斥責他是同性戀這件事,但是媽媽卻是這樣的安慰他,「媽…你不會生氣嗎?因為…我喜歡男生的事…」滿臉淚痕眼淚還一直在流,抬起頭看著笑的溫柔的媽媽,「媽媽怎麼會生氣,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要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媽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你,不是嗎?第一次看你哭成這樣,就知道你是很喜歡東海的,但是兒子阿,就算人家不喜歡你也不可以就因為這樣放棄,因為這樣討厭他,說不定哪一天東海會發現你的好阿…」,李赫宰突然覺得有媽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安靜的看著媽媽訴說著,就感到安心,「可是…可是…他喜歡珉豪…」說到這裡又想到了那天李東海眼裡閃著幸福的笑臉,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誰說他會一輩子喜歡他的,你是我最優秀最帥氣的兒子,就算沒有他,還有其他人阿」媽媽話還沒說完,李赫宰就上前抱住她,「媽…有你真好…」,這樣的李赫宰很少見,應該說跟本沒有過,只是有時候放下所有防備,最能依靠、最能信賴的就只有自己的家人了,李赫宰窩在媽媽懷裡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赫媽媽一直拍著他的背搖阿搖的,彷彿李赫宰還是才上小學的孩子一樣。

 

孩子永遠是父母心中的寶貝,就算發生了什麼事,除了守候著孩子、除了鼓勵自己的孩子,一句話就足以讓孩子安心,父母永遠是孩子的避風港。

 

才踮起腳尖的期待 只怕被虧待

我勾不著還 微笑忍耐 等你回過頭來 - 洪佩瑜 墊起腳尖愛

 

哭累了睡著了,我怎麼好希望我可以一覺醒來忘記對你的所有事,忘記有你這個人,可是我還是捨不得,我很矛盾對吧,可是我還是想強顏歡笑,等著你發現我的好,不管會多久,儘管時間會沖淡一切,但是,對你,我可能永遠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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