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我們大手拉小手。

 

李東海漱完口又尿了尿之後才回到房間,而李赫宰已經坐在床上倚著床頭看書,看他進來連頭也不抬一下,小孩默默的走到床的另外一邊脫掉拖鞋爬上床蓋好被子坐在李赫宰旁邊看他在看什麼書,結果才沒幾秒李老師就把書放在大腿上大手伸過小孩的背另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就親了下去,伸過背攬著小孩腰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果然怕癢的小孩張嘴想叫卻沒辦法,李老師趁機把舌頭伸進去在小孩口腔裡的每個角落掃了一遍,放開之後看著滿臉通紅的李東海傻傻的望著李赫宰,看來似乎是忘記用鼻子呼吸了,李赫宰點點他的小鼻子又拿起小說看,大手還是依舊環著他的腰,過了五分鐘小孩回過神來「你幹嘛亂親我!」,李東海激動的從床上站起來結果下一秒就被李赫宰拉了下去進他懷裡,「檢查你有沒有刷乾淨」李赫宰正經的說,兩手穿過李東海的腰身拿著小說,下巴抵在小孩的肩膀上認真的看著,還能一邊回答,「你你你你」李東海紅著臉想說什麼反駁卻說不出來,也沒發現抵在自己肩膀上的罪魁禍首正在偷笑,或者是說連那個罪魁禍首都不知道自己在偷笑,「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覺!」李東海想掙脫李赫宰的懷抱,滾到旁邊睡覺,結果他卻把小說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抱著小孩躺了下來,「睡吧」李老師整個臉埋進小孩的胸膛,悶悶的傳來一句話,李東海無奈的看著懷裡的李赫宰,心裡想著到底誰才是老師阿,然後繼續無奈摸了摸李赫宰的頭髮一起睡覺。

 

「赫赫」李東海蹭了蹭李赫宰的頭髮,知道他還沒睡著想和他說說話,「嗯?」李赫宰果然從李東海懷裡吱了一聲,「我可不可以養寵物?」雖然從以前就很想養狗狗或者是貓咪,但是礙於住在孤兒院人太多了,就連人吃飯都有問題更何況還養什麼寵物,自己搬出來之後也是因為要節省開銷,住的公寓也不讓養狗的,不然小孩真的很想要養隻寵物來陪自己,現在和李赫宰住在一起了,應該是可以養了吧,「小海」李赫宰從李東海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的下巴,李東海低下頭去也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養寵物是要深思熟慮的?不能因為他長大了不好看了就要把它丟掉,寵物是生命,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說養就養的」李赫宰現在終於有像個老師的樣子了,一臉嚴肅的說著大道理,卻還是窩在某小孩的懷裡不出來,「我知道阿,被拋棄的那些狗狗貓咪真的很可憐,所以我不可能會做那種事情」李東海也認真的和李赫宰說了起來,每每上網只要看到有狗狗或者是貓咪被丟掉流浪街頭時,李東海都會很難過,都想要把他們接回家照顧,「好,如果你覺得你能照顧好寵物的話,那我們就養」李赫宰說完就閉上眼睛兩手把李東海環的更緊準備睡覺,「耶!謝謝你赫赫,我愛你」李東海開心的又蹭了蹭李赫宰,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一起睡覺了。

 

隔天下午放學,李東海去打工了,而李赫宰則是到了他租的公寓幫他退租,「我是來幫李東海退租的」站在房東太太家門口,李赫宰雖然一臉嚴肅但還是盡量保持語氣的溫和,說不上的彆扭,「怎麼啦?不是住的好好的?」房東太太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眼光上下打量好像是在猜測眼前這位是李東海的誰一樣,「我是他哥哥,他現在搬來和我一起住了」李赫宰說謊都不眨眼的,還是一臉坦蕩蕩的,「小海不是孤兒嗎?什麼時候多了哥哥啦?」其實房東太太也是害怕李東海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孩被騙走,所以要多問一點,「其實我是他學校老師,他現在住在我那裡」李赫宰還是說了實話,不過不知道和老師住在一起到底有什麼好說謊的,「哎呀,早說嘛,那先去他屋子裡看看有什麼東西漏掉沒拿的吧」房東太太開朗的拍拍李赫宰的肩膀,然後帶著他一起上樓去,李赫宰進了屋裡隨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掉的東西或者是衣服,仔細的檢查後找到了一個餅乾的包裝袋還有一支筆,可見李老師有多麼仔細的檢查了,家具什麼的除了原本就包含在屋子裡面的以外其他小孩自己買的也都帶過去了,「沒什麼漏掉的東西吧?」房東太太站在客廳裡大聲的詢問,順便檢查家具是否都還完整,「嗯,沒東西了」李赫宰從房間裡走出來,把餅乾包裝和筆拿在手上,「那回去我把這個月剩下的一點點房租還給你吧,拿回去給小海」房東太太等李赫宰走出來之後鎖上門,然後讓他跟自己回去拿剩下大概有半個月的房租,既然提前退租了那房租也勢必要算清楚才行,「不用了,阿姨妳留著就好,小海他也不會跟你要的」李赫宰擺擺手表示不用那麼麻煩,說完就準備下樓開車回家了,房東太太見他這樣冷酷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只讓他有空帶李東海回來玩玩就讓他走了。

 

李赫宰在回家的路上買了晚餐,然後隨手把餅乾包裝丟在餐廳的垃圾桶裡,而小孩的筆則是保管的好好的,準備等他回家之後再交給他,回到家打開電燈看著家裡好像又恢復了那時候的生氣,李赫宰滿意的點點頭把晚餐放在餐桌上,進了房間把小孩早上換下來的衣服拿出來丟進洗衣機,又把一些該洗的衣服丟進去,然後才開始洗澡,雖然小孩打工總是要很晚才回家,但是李赫宰卻一點都不擔心,反正他都能自己一個人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都快成年了怎麼還不會自己回家,就算是想保護他照顧他,但李赫宰還是不想過度到最後李東海連自己洗澡都不會的那種程度,頂多就是把他餵的胖一點,比較不容易生病。

 

人生還長著,會有多少變數?

 

洗好澡,李赫宰看了手機一眼,是小孩傳來的簡訊,『赫赫我在吃飯了,你要乖乖吃飯喔,我打工結束就馬上回家了』還配了一個嘟嘴的符號,看起來就是討親親的,『嗯早點回來』李赫宰簡單的回覆簡訊,連一個表情符號都沒有,不過李東海卻把他認為是李赫宰愛耍帥的表現,偷偷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吃飯,而家裡面的李赫宰也洗了一雙筷子和一支湯匙坐在餐桌前準備吃飯,突然想到什麼又拿起手機發了簡訊『你喜歡什麼狗狗?還是貓咪?』李赫宰覺得自己根本已經把李東海寵到無法無天了,居然還這樣問他,看樣子小孩應該會開心到一個不行了,『我喜歡拉不拉多!還有花紋的貓咪都好可愛!』,簡訊才剛發過去,馬上就回傳了過來,李赫宰看著手機裡的文字,一邊想像著李東海會有多激動多興奮,嘴角微微牽起笑了笑,然後假裝沒事的回了一個嗯,小孩回傳問自己突然問這個幹嘛也不回了,反而拿著手機和另外一個謎樣人物聯絡。

 

吃飽飯收拾好餐桌之後,李赫宰又把客廳收拾了一下,感覺小孩一回來家裡好像又馬上就亂了,雖然平時都是小孩在收拾的,但是現在他要上課又要打工的,回到家估計也沒時間整理了,要不就是累的倒頭就睡,要不就是累到直接睡在浴缸裡,李老師實在是不忍心還看他念自己說自己沒整理家裡了,雖然他碎碎念根本不用任何體力,但是現在這個階段小孩只需要好好做好上課打工這兩件事情就好,不用再為了家裡的任何大小事瞎操心了。

 

過沒多久電話打來了,李赫宰拿了鑰匙出門下樓,就看見某個人站在風中手裡還提了個籃子,「諾,你要的」那人看見李赫宰一走過來就把籃子遞給他,之後就什麼也不說了,個性似乎有點似曾相識,「謝啦」李赫宰向他點點頭接過籃子,打開就看見一個小腦袋探出頭來,朝他叫了一聲,「這是我們家平平上上個月生的,本來還在頭痛要怎麼分送,結果你就打來了」那人和李赫宰說完之後就打聲招呼準備回去了,「謝謝你,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李赫宰也沒有要請他上去喝杯茶的意思,直接了當的道別送走了那人,然後就拎著籃子回到家裡。

 

回到家裡李赫宰把小狗放了出來,看他在客廳裡那邊看看這邊聞聞的,可愛的小身影看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找了一個塑膠小碗裝了一點水放在玄關邊,小狗馬上奔了過去喝了起來,李赫宰坐在地板上陪著他一起喝水,摸摸牠的頭,一邊想著小孩回來應該會興奮到一發不可收拾,一定會抱著自己又叫又跳的,李赫宰想著想著卻也沒發現小狗已經爬到自己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睡覺了。

 

「赫赫我回來了」門一打開,就傳來了小孩疲憊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哒哒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李東海驚訝的開心尖叫,把小狗抱起來,李赫宰跟著走到了玄關門口,看著小孩一臉開心的被小狗舔臉還不忘要問自己為什麼會有牠,「大學同學家裡的狗生的」李赫宰接過李東海的書包,看著他甩掉鞋子又幫他把鞋子擺好,才一起走進客廳,「赫赫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阿拉丁神燈裡面的精靈,好像什麼願望都會實現一樣!」李東海興奮的睜大眼睛看著李赫宰,激動的心情還是無法平復,好像剛才累到快睡著的語氣是另外一個人似的,「是你的願望當然要幫你實現了」李赫宰依舊淡定的說著,然後把李東海拉到沙發上坐好,看著他興奮的和小狗玩,「你要幫牠取什麼名字?」李赫宰一臉認真的問,好像這隻小狗就是他們的兒子一樣,「牠是男生還是女生阿?」李東海頭也沒抬,手忙著摸摸小狗的肚子,「男生」李赫宰看著李東海一臉滿足的樣子就很開心了,難得很有耐心的回答他每一個問題,「那就叫牠安安吧,李安安」李東海點點李安安的小鼻子,嘴裡碎碎念的告訴牠要記得牠的名字,「嗯你說什麼都好」李赫宰摸摸李東海的頭,「肚子餓不餓?我煮麵給你吃」還不忘要顧好小孩的肚子,讓他餓到了可不好,「好,赫赫我們明天去寵物店買牠的窩吧,還有飼料和玩具」李東海抱著李安安跟著李赫宰走進廚房,「好,都聽你的嗯?乖乖去坐著等」李赫宰把李東海推出廚房讓他坐在餐桌前,「赫赫!我最愛你了!」小孩朝著廚房喊,然後害羞的把頭埋進李安安的肚子,而李赫宰則是嘴角微微上揚,開心的很。

 

李赫宰,李東海,還有李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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